“友山,来来,坐坐坐。”看到宋友山敲门走进来,汪昆连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
“汪书记,您就直接跟我说吧,有些事我都知道了。”汪昆正跟宋友山坐在沙发上,将自动茶壶续满水。听到宋友山的话,汪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已经跟上头沟通过了,这次的事情,谁也兜不住。”汪昆叹了一口气,阴沟翻船这种倒霉事,不一定谁赶上。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县城居然能够上达天听?
“就是因为那个孩子?”虽然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宋友山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友山,有些事知道了也不能说。”看到宋友山苍老的面容,用来遮挡秃顶的头发也毫无形象的掉下来。汪昆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你跟我搭班子五年了,要是有办法,我是一定要保住你的。可是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回旋的可能。明天开班子会议,你先任一个闲职,等几年再做打算,毕竟是你搞经济出身,有一套,上头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一直把人压死。”
“宋健那孩子,就这么完了?”宋友山很不甘心的问道,要是没有这个意外,宋健绝对会是宋家仕途上走的最高的一个,封疆裂土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可惜出了这件事,宋健的整个人生就要改写了。自己又被放在闲职的位置上,经不起岁月蹉跎的。
汪昆递给宋友山一支烟,点点头。
“班子上我会全力保你,宋健那孩子,谁也没办法。”
烟头忽明忽暗,如同官场上若隐若现的规则秩序。
可惜,无论是汪昆派系的大佬,还是宋友山本人,都没想到这次九天之上的雷霆之怒,究竟有多么的严厉。
第二天,在汪昆主持召开的省委班子会议上,将宋友山的工作失误问题提上了会议日程。在会议上,汪昆对宋友山近一年的工作失误表示严重的不满。整个班子都知道宋家遭逢大难,而汪昆现在是要保住宋友山,以图日后能东山再起。
但是这么重要的提议,就算走过场,一天也绝对不可能讨论完成。宋友山依然还工作在常务副省长的工作岗位上。
第三天,宋健便被查出财产来源不明、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生活作风腐化堕落、纵容下属贪污受贿等等罪名,直接移交至省公安厅备案。检察机关迅速介入,案件迅速进入审查起诉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