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临洮欢快的样子,何夕叹了口气,“可是殿下,这次您也太冒险了,若是真出了什么事,那该如何是好?”
临洮嘿嘿一笑,娇俏的脸上尽显狡黠,“你放心,我怎么可能让自己出事呢?我就是故意练错了那么一小点儿,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心里有数呢,我说何夕,你真当我傻呀!那种让自己吃亏的事情,我才不会做!”
“是是,殿下最聪慧了,只是这聪慧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若是您在修炼上有这么用功的话,早就已经超过清霜小姐了。”
临洮闻言,有些不悦,“何夕,你的意思我不如清霜了?父亲这么想,你也这么想吗?”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何夕无奈地变出一方帕子,替临洮擦去嘴角的汁液,劝道“可是殿下,您想想,您日后可是要继任妖帝之位的,自然是修为越高越能保护好自己的子民,护得妖界繁荣,可您都已经成年五百年了还未成神,君上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所以才会督促您修炼的,并非觉得您不如清霜小姐。”
临洮赌气般道“可你也说了,那是以后,以后你知道吧!如今爹娘都好好的,有他们在,妖界哪里轮得到我来操心?他们可都是妖神,只要爹娘在一天,就没有任何人敢打妖界的主意,我偷偷懒怎么了!”
何夕见劝不动,也只得作罢。毕竟小殿下是他看着长大的,她的脾气他最是了解,这时候就算劝了也没用,反而有可能产生相反的效果,还不如顺着她的意,待到日后有机会再好言相劝便是。
徵清也默默叹了一口气。
她总算是明白为何最后妖族会轮到鸿渐来掌管了,有这样一个不思上进的帝女,就算妖帝妖后再厉害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