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清感受着来自临洮的心情变化,自然也洞悉了她心中所有的想法,委实有些无奈。
临洮练功走火入魔其实是假扮的,虽然有些小差错,但其实并无大碍,只是暂时不能继续修炼罢了,休养两三日便会好,根本不像走火入魔那么严重。这一切都是临洮不肯修炼,整日只想着玩耍,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个计策来应付妖帝,在做戏罢了。
徵清其实有些不理解,临洮身为帝女,本就该好好修炼,为何要如此懈怠呢?
临洮的这份顽劣心思她不明白,也不懂。
躺了没一会儿,房门被人敲响,是何夕“殿下,您歇息了吗?”
“没呢!你快进来!”
临洮掀开被子坐起身来,与方才那副伤势极重的样子简直像是两个人一样。
何夕在床边站定,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几枚黄澄澄的果子,“殿下,属下给您带了您最喜欢的凤羽果,您尝尝?”
临洮高兴地接过,咬了一大口,心满意足道“果然还是你最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