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笙“嗤”笑了下,躺回,额头抵在她颈窝:“头疼,别闹了。”
谁在闹?!
方策西一直没动,也没推他了,直到余笙呼吸均匀,她才入了梦。
次日七点,方策西醒来就把自己惊了一跳——余笙睡着后就真的没再乱来过,倒是她自己,紧紧地贴着他背睡了一晚,手还紧抱在他的腰际,她睡得很香,什么时候他翻了身都不知道!
她轻轻把被子掀开,穿上羽绒服,想去上厕所。
人稳着上身从他上方翻过时,余笙动了下,平躺着,她生怕把他吵醒,主要怕他醒了又搞点儿什么不要脸的举动。
想什么来什么!
余笙眼都没睁,手从被子里拿出就扯下她:“怎么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