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眯着眼看黑暗中的她,很认真地说:“向来依,你信我一次,咳咳~我想进的,是你心里,不是身体!”
他松开她的嘴,把她正脸抚向自己,额头贴着她的额,手掌还放在她脸侧脖颈:“睡了。”
他头好烫。
方策西侧身面向他,紧张地伸手去碰他的脸、额头、后颈,又伸到被窝,毫不犹豫地从他睡衣下摆伸进去探体温。
“糙,你自找的!”
他猛地翻到她身上,吻比他的体温更热烈。
他没有吻她的唇,怕感冒传染给她,而是落在她脖子上。
方策西捧着他的头移开:“喂,我是看你有多烧。”
“我知道,我在配合你诊断,”他咬了一口下颚线,“够不够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