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映松端坐在高堂之上,眼神里有些不善,冷冷的开口:“开堂!带人犯上来。”
“威武。”声里,终于得见桓熙,桓歆,王知音三个身穿囚袍的人犯出来,围观群众各个叫好。
王知玄面色中有不忍,可是他知道二郎犯罪了,这是他必须承受的。
桓熙和桓歆二人都是南康长公主的嫡子,可是桓熙明显倨傲一点,他藐视薛映松,心想着这寒门出身的竖子怎敢审判他的案子。
可是公堂后面出现的黄袍郎君叫他惊骇不已,天子莅临。
他们自然只能服罪,“徙,三千里。”
虽然没有一命偿一命,但是对于这些子弟而言,流放已经是最苦的大罪了。
谯国桓氏好像因此一蹶不振了,声望受损后,桓温奢求朝廷加九锡,受制于王谢阻碍,未能如愿。
但是桓玄告别父亲上了战场。终归在南康长公主殿下眼里出身卑贱的桓玄反而挽回了颓势。
王知音披着枷锁走在荒无人烟的道路上,穿着盔甲的士兵看守这他。
这是他的酷刑,也是他的下场。
而阮遥集邀请了诸多友人见证,他在山阴兰亭下跪,请求谢令姜与他成婚。
彼时春光正好,谢令姜自然是含笑允诺。
阮容渐渐流泪,她的女儿为她争取了自由,这一生被束缚的,从来不必休止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