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姜悄悄握住了阿兄的手。
“听闻会稽王近来很久都未曾举办过宴会,向来身子大不如前,宫中太医来了数位,难道也医治不了吗?”
阮遥集出声。
“身为父亲的在家饱受病魔之苦,为人子女的却在外逍遥享乐,锱铢必较,不是为人子女应该有的孝道啊。”
寥寥几句说的余姚面红耳赤起来。
左右京畿卫的甲士们各个兢兢业业看守此地。
今日据说陛下和中宫都会来此,他们可是难得有面圣的机会。
谢安看着长兄在阿母面前擡不起头,满脸通红的样子,就忍不住笑道。
“看来阿兄的将军之才也没料到今日的局面,明明不过是一桩风流韵事,却偏偏变成了命案现场,这般想来实在是匪夷所思,可偏偏一个低贱的窈娘之死,如同蝴蝶掀起无边风浪。吾辈老了,已是下一代的天下了。”
谢无奕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大孙氏摆了摆手。“三郎,七郎要去战场,倒让老身想起一桩往事,汝堂伯父,汝阿耶有意将长安婚事许配给陈留阮氏,七郎与泰山羊氏结亲。这是先前就定下的。汝等莫要插手。”
谢无奕和谢安顿拜:“喏。”
等到此二人离开,大孙氏,靠在那,满头银丝似乎都在放着光华,孙氏离珠虽不能留于青史,可是谢道韫可以。
她的小长安啊,能以柳絮之才名扬天下,也能以天下权谋获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