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王起身,脸色沉重:
“宣城,你看看你皇兄,是正常死亡吗?分明是有人暗中下了狠手。”
“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皇上年幼继位,兢兢业业,一向是向先皇靠齐,想要大展鸿图的,又怎么可能早早留下遗诏?分明是有人做伪,早有准备。”
宣城长公主脑袋都懵了,就只知道她兄长让人害死了。
是谁?
不知道!
“先把皇兄安葬了,再说。”
江夏王叹了口气:“这是自然。可是宣城,死的是你嫡亲的兄长,你千万要挺住,不要落入了旁人的圈套,让你皇兄白白死去。”
宣城长公主一边流泪一边点头。
“十七,你过来。”
豫章王起身快走几步到了她跟前,两姐弟对视一眼,眼泪哗哗的就下来了。
“……你别掺和这里的事。”她以极小的声音对豫章王道。
豫章王轻轻捏了下宣城长公主的手心。
“谢仆射,”江夏王看向一直在殿中一言不发的谢显:“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