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玉衡帝点到为止,也没说破,谢显也不算卷了他的面子。
这时玉衡帝也就不藏着掖着,直接管谢显要主意了。可能是酒喝多了,有时他明显感觉脑子转的没有以前快了。
“爱卿有何高见?”
谢显静默半晌,说谁都是跟太子拉对立面,得罪人的事。不过,好在他并不怕得罪人。
“既然皇上看好郗廷尉,为何不联姻以示友好?”
说到郗廷尉,玉衡帝就是一肚子气,他让小六拜郗廷尉为师,是给小六拉助力,可那老家伙天天给小六讲的是什么——
兄友弟恭,国之正统,口口声声都是维护太子的利益。
这是给找了个活祖宗啊,天天让人数落。
“郗廷尉朕看未必愿意,他呀……向着太子。”玉衡帝心理不平衡,不知道的还当太子不是他亲儿子,是他阶级敌人。
“太子目前的确是国之正统,轻言易储动摇国之根本。”
“你,爱卿——”当时难道不是他给自己提醒,为刘贵妃守孝三年后太子羽翼已丰?
难道就是为了迎合世家们极力反对他让新安王守孝,于礼法不合,有失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