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再者,不还有我谢家吗?”
一句话把玉衡帝又给怼没了回话。
是啊,谁差钱谢家能差吗?
只要诸葛家能舍得下脸接着。
不过话说回来,是和萧大娘子定亲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说话越来越直白了。
“听爱卿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见见这诸葛小郎,到底是怎样的钟秀毓灵,能让爱卿这般喜爱,相识不久便急不可待地定下了婚事。”
“魏得胜,传旨下去着诸葛——诸葛什么?”玉衡帝忽然意识到连名字他都还未听闻过。
“诸葛长史,名复,字仲思,其子诸葛术。”
“传他们父子二人即刻启程于建康觐见。”
魏得胜应声而出。
谢显不饮酒,玉衡帝也不好强迫个病秧子喝酒,就自己一盏一盏牛饮,直到一个酒足一个饭饱。玉衡帝吧唧吧唧嘴才道:
“爱卿看来,新安王的王妃人选何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