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话,延征狠狠剜了月晖一眼,心更是沉了沉,更不敢将脑袋抬起来了。
宁王听到后饶有趣味的问延征,“是吗?那为何来使们都跑你那里去了呢?”
延征听到这个话,都来不及思索怎么回答就赶忙跪下了,生怕宁王误会些什么,那自己在父王这里就真的没有任何翻盘的余地了。
他解释道,“儿臣同他们说宫殿中有几坛好酒,所以便拿出来招待了。”说着才敢抬眼瞟了宁王一眼。
宁王说道,“不就是喝点酒,你怎么就着急得跪下了?寡人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何必那么紧张,起来吧!”
这话别人听起来或许正常,但在延征听来却别有深意,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站起来,扯着嘴角笑了笑,解释道,“儿臣害怕因为饮酒之事影响祈福。”
宁王又说,“你都替寡人接待了来使们,还害怕什么呀,快来坐下吃饭吧。”
听起来像是在夸奖他,但延征的心还是沉了沉,咽了咽吐沫强保持镇定,说道,“谢父王。”
于是他们二人便都入座,自顾自端起碗吃起饭来。
延征不敢再多说话,就连眼神抬起来直视宁王都不敢,默默低着头吃饭,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用过斋饭之后,便要起身下山了,寺中所有的和尚住持们送宁王他们到山脚,目送着马车离开。
马车往王宫的方向驶去,没一会就回到了宫中,三日就这么快就过完了,大婚的仪式也结束了,刚回到宫中,宁王就吩咐道,“聿儿一会到大殿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