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晖回答,“没有的。”
延征一边整理着着装,一边说着威胁的话,“要是让父王知道我喝酒的事,我准找你麻烦!”
说完就赶忙小跑着往斋食居而去,把月晖丢在了身后。
月晖性子冷清,表现出不在意延征对他的态度,跟在他身后也漫步前去。
延征到了门口时,在门口徘徊了着,不敢进去,直到月晖走到才一同拉着他说,“我们一块进去吧。”
他很是害怕自己一个人进去会被父王责怪,刚刚虽然着急,但是走到门前便心虚了,非得拉着月晖一起进去,多一个人才多一份胆子。
果然和他想的没有错,他们两个人才刚刚迈进屋内,宁王就责问道,“延征你刚刚干嘛去了?”
延征朝宁王行过一礼后,回答,“儿臣刚刚在屋内睡过了头。”
宁王奇怪道,“这个时辰,为何一直长睡?”
延征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有些心慌的不敢去看宁王的脸色。
他可不敢告诉宁王自己昨晚是去喝酒了,更不敢说自己还喝了一个通宵,明明知道今日要到千秋寺中祈福,若是耽误了祈福第一个要被责怪的人就是他。
当他还在纠结要如何回答时,身边的月晖突然开口回答道,“启禀父王,昨晚二哥陪来使们饮了酒这才多睡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