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在她身上的这档子事玄乎的很,倒是济苍帮着她躲开了予旸的魔爪,事情一出她光忙着擦屁股,什么都没往深处想,现在看来,她好像真把济苍处成亲人了,以赵冉的羞怯多疑要承认这事可不容易
得益于她不得不承认每次有事发生,济苍总在身后。一个人真的好累,好没盼头,她想念可以把脑袋挂在别人肩膀上的日子
这回无意识飘忽着想到济苍,她倒是开始理解济苍了,为何他总是神色冷峻,年纪轻轻却老气横秋,他肩膀上有太多人的盼头,很沉很沉
也不知道她走后,后事如何
不过说起介北,与其论她走之前的那点事如何,不如说点新鲜事儿
介北至中原来了位新国师,他连着半年上奏,猜中半年之内介北的风雷雨电,皇帝尊敬不已,召人来介北,封国师,赐府邸时,一道塞了尊贵的钰鑫公主给其新府打理中馈,正是公主下嫁,为国师夫人!国师这一从天而降,就像一把水落在油锅里,介北滋滋作响好一阵
暗道这让锅里翻腾不休的,却是个小小少年郎,有通天的本事,精通玄占之事
这国师一时间风头盖过所有人,他温润儒雅,对人温和亲切,有仙人之貌,却无仙人之态,对谁也不冷漠疏离,更突显出国师唯独针对济苍
听说由头有二,一是公主与济苍蹉跎多年,叫人截了胡,济苍心生怨怼,二是国师曾大刺刺向济苍讨要一小卒无果,国师心有不甘
三人成虎,这二位大人的事情传到沸腾之处时,简直面目全非,关于公主,关于小卒,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众人津津有味道来道去,都是渲染公主的风流叫两人结仇,且问,为何济苍死霸着这小卒不给?殊不知这小卒正是济苍心眼里的人
抛开流言,那国师有礼有节,客客气气拜访了彪骑大将军,确有其事
送足了礼,自然是求人办事
他想找人,他要找的人可能在介国任何一处兵池子里
最方便当然是找兵头子
他说,大将军可还记得一兵卒,叫赵冉?
济苍眼睛一眯,他只知道什么叫冒犯,答曰,不知!把国师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