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了主”
说完这话,尤凌轩已然掉入自己的情绪之中,他简直觉得作为男人的尊严也受到了伤害
赵冉怀疑尤凌轩是故意卖弄身不由己的形象,她还要说什么,且叫那便宜美人一声惊呼打断了,顺着声音看过去,那美人已经半跪在地上收拾散乱的点心
她的身份已经算是赵冉的姬妾,赵冉给她面子,唤她起来,谁知美人弱弱起身又含起了泪水,只是这回却一瞬不瞬看着尤凌轩,缠绵动人,委屈哀怨真真切切
赵冉一个头两个大,感觉今日来来回回都顶着一片绿光行走
可尤凌轩压根顾不上看美人一眼,他受了辱,步子仓促,带了低丧的气氛离开赵冉的视线
那美人回过神来,自知失态,怕留下借题发挥的机会,唯恐赵冉将她驱逐出去,更匆匆回了后院
赵冉宽了心,她想可以好一阵见不到这风流傲气的世子爷了
看那尤凌轩对这美人漫不经心的样子,便可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与世子爷风流的美人是当地人,有美名,是南蛮风头最盛的艺姬,唤意遥
原来竟是王府的人,王府养一群这样的女子以对男人施恩,也不是什么奇事
美人也是女人,自然有女人的本性,哪怕有本事周旋得来各路男人,也修炼不来几颗心,唯有一颗,一次只能给一个人
心给出去了,为了那偷心的人,什么也做的出来
赵冉背后一凉,她想这王爷不定开出了什么天价条件,以至于这样美丽聪明的女子来她府上作祸
女人狗急跳墙的亏她不是没有吃过
她可没忘记,几乎是予暮樰那一推改变了她的人生
这缠绵的美人叫赵冉想起介北那些莫名其妙沾染上的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