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松笑笑,道“在这么个拜高踩低的地方,寻常。”
言罢,看了杜金山一眼,方转移了话题,笑道“金山,你今日找我来说明真相,就说明你多少是把我这位师兄放在眼里的啊,为兄心内,颇感宽慰啊。”
“师兄言重了”,杜金山道“问松师兄你,是我在帝国学院里第一个由衷敬重的师兄。我想不只是我,新弟子中的大多数人,都是如此。”
问松点点头,道“谁在这里拼前程,都不容易。我不过是比你们早拼出一些,谁不是从艰难之境过来的呢?着实没必要一站在高位,就狠踩低位的人,没的折辱自己的品性。”
对问松的言谈,杜金山是愈发赞许。他起身,向问松一抱拳,道“师兄,有你带领我们新弟子一起前进,是我们的福气。”
问松忙示意他坐下,道“大家都是师兄弟,私下言谈,更不必如此。”
杜金山道“我是真心敬服师兄。”
问松笑道“好了,这些话咱们都清楚了,就不说了。你快说一说同郎世天的事情。说实话,我还真是挺好奇的。”
杜金山向房门外看了一眼,意思是,忌惮着那小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