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布置清雅,干净整洁。
杜金山笑道“师兄果然品位不俗,令我等惭愧啊。”
问松让了他座,笑道“不过是学院里给分置的摆设,随意弄一弄。好在咱们帝国学院中,给弟子们的住处向来不差,住着还算舒坦。”
杜金山笑道“帝国学院毕竟不同旁处。能如问松师兄这般拼斗至如此地位的,日后毕了业,必定是咱们帝国朝堂上一等一有话语权的人。”
问松笑笑,道“那也没什么趣儿。”
杜金山这么略一试探,便试探出了问松果然同大家不太一样。当然,这都是在问松愿意让他试探到的情况下。
如果问松想要遮掩,只怕他是不容易这么轻易试探出来的。甚至于,根本不会有机会做这个试探。
问松道“对于你和郎世天之间的过节,我多有耳闻。只是今天的事情,我倒是看不明白了。”
杜金山笑道“正因如此,我才过来同师兄说一说。不是勉强让师兄为我出头,而只是想要解答师兄心中的疑惑。毕竟……在这帝国学院中,能够对我们这些新弟子们抱有善意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