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问,“你初次见世子,为何如此针对他?”
“臣……”郑国公叹了口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正因为臣是久不回京城,许多事比旁人看的更明白。只是若要让臣寻什么证据,臣的确是无能为力。”
皇上审视地看着他,“东南水窛时有侵扰,爱卿是打算何时回去?”
“臣此次回京只为叩见皇上,若无意外,三月中旬便启程回去了。”
待下了朝,萧甫山出了大殿,漫步往外走着。
朝臣都远远地在后面,无人上前靠近他。
裴弘元穿过众朝臣,快步跟了上去,与他并行。
“安西王以为,郑国公是不是凶手?”
萧甫山不置可否,“本王只知道,他此次回京目的没那么简单。”
裴弘元侧目看他,侧颜冷峻,平静冷淡,“你那日提醒,分明是知道些什么,却又不肯言明,是打算置身事外吗?”
萧甫山淡声道,“本王与你似乎也没那么熟。还清了人情,两不相欠。”
裴弘元沉默了许久。
两不相欠,仇敌还是仇敌,该动手时还是不会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