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作证。”
……
郑国公拱手道,“皇上,世子若想逼死王妃,势必是要计划周全,让王妃之死合情合理!”
裴弘元依然镇定自若,“依郑国公之见,母妃若是自缢的不合理,处处疑点,才算正常?那么,到时你觉得我是有罪还是无辜?”
郑国公一时说不出话来。
裴弘元冰冷看着他,“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倒想知道,郑国公如此强行攀扯,想要置我于死地,却是为何?”
这句话成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郑国公身上,他刚刚回京,为何这般针对忠勇王府?
尤其是皇上,本就对郑国公心有疑虑,此时疑惑更深。
郑国公道,“我不过是看不过眼,我总归与忠勇王是堂兄弟,不忍他受血脉不明之子的蒙骗,家宅不宁!”
“血脉不明?我上宗室玉牒是先帝和宗亲一致认可的,郑国公此言,是说先帝不对还是宗亲不对?”
“这……这……”郑国公脸色涨红。
裴弘元咄咄逼人,“郑国公已经被宗室除名,却还与父王自称是堂兄弟,时时以皇家人自居,却又是何心思?”
郑国公见皇上眼神冷冰冰看着他,连忙澄清,“皇上,臣只是论血脉伦理,臣不敢以皇家人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