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么一个宝贝蛋，像是一张拥有无限种可能的刮刮乐，但是他就是没头没脑的赌了。

所有的一切，都不要命一样往一个人身上堆，完全不在意这个人会不会成才、会不会回报自己，也不在意一旦这个人被杀了，他上万年甚至上亿年的谋算就全都落空。

他当真是个疯子！

夜君临讥嘲的笑，可是做这样一个疯子的后辈，很崩溃，也一定……很幸运……吧？

夜君临就那样半悬浮在空中顷刻凝结成冰。

躲不过的。

因为那是玄冥真水，主杀戮，冰封千里，包括时空！

所以……栖霞的身份，是何小满啊！

早知道这个丑陋的人鱼公主居然真的是何小满，他就不会动用禁灵领域，而是改用失魂领域，或许趁着她陷入梦魇，予取予求的时候，什么一泓淼，什么十大水种，都如探囊取物一样容易。

他何必还去跟这些人抢什么天河弱水？

十鸟在林哪如一鸟在手。

夜君临眼眶中略有些酸涩，竟然也滚落一滴泪出来，只是这一滴泪直接被玄冰真水的冰封千里冻在眼角。

何小满能力有限，终究还是达不到冰封千里的地步，可是冰封一个月眠湾还是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