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夜君临已经没有闲暇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一股浩荡肃杀的森冷,从天际,从脚下,从四面八方而来,锐不可当,无处可藏,似要冰封这世间一切!
栖霞已经化为一尊美艳不可方物的冰雕。
冰清玉洁,玲珑剔透,只有眼中的鲜血和眼泪,依旧在汩汩流淌,化作一颗颗赤红的珠子,带着无边怨念。
即便是凌空飞起,夜君临依旧无法阻止自己被镀上一层寒冰,坚不可摧。
他心中疯狂咒骂,却无济于事。
因为夜君临终于想到了某些事情。
仇疯子在几万年前曾经拿到过失了水种的一泓淼,一泓淼啊,那个最特殊的大可容纳事件一切水种,包括天河弱水和一元重水,小可化作针尖,甚至是主人的一根发丝。
原来仇厌真的舍得把这么好的东西给一个随时可能被人杀死的晚辈!
原来仇疯子是真的甘做绿叶衬红花,把何小满这个毫不起眼的晚辈捧到至善水神的位置!
和自家苦心孤诣、不肯轻易真正放权给晚辈的家主比起来,他是真蠢,也是真疯。
可是夜君临多想自己也有一个这么蠢这么疯的长辈!
因为家族的养蛊政策,每一丝权势,每一丁点好处都需要他们这些晚辈挤破了头去争夺,因为家族要选最优秀的那个,只有一直表现最为优异,血统有足够纯正,才能进入家族决策圈。
仇疯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