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谢枕摸着下巴冷笑,“好姐妹中了枪,你倒是真能坐得住。”
悦糖心恍若未闻,她垂着头,像是在看那一滩血,又像是什么都没看,夜风吹乱了她的发,细碎的发在面颊上蹭来蹭去,像是扎人的小刺。
下一秒,谢枕的手捏上了她的下巴,用了点儿力气,迫使她抬起头来。
很精致的一张脸,雪肤粉腮,红唇艳而不妖,长睫沉沉,瞳仁清晰,但不明亮,墨色沉沉,似一方古旧的砚台。
倒像是个乖乖巧巧的娇小姐。
“挺漂亮的。”他嘴角勾起邪笑,随意地夸了一句,“只是,还没有到叫人惊艳的地步,西南这么大,能取代你的多得是,男人嘛,有多少女人都正常。”
他的手渐渐下移,停在她雪白的脖颈处。
窄小的脖颈,触感温热,带着湿润,是她刚刚流的眼泪,他能清晰地摸到她的颈脉搏,无比平静。
她不畏惧死,刚刚枪口对准她的时候,她闭上了眼,如今手停在她脖颈处,她也镇静。
“既然你开口找死,我总得把你送走。”他说完这话,手上便用了力,青筋渐渐浮现在手背上。
对他来说,掐死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几分钟的功夫而已,林溪岑这时候不在,只要自己及时把尸体处理了就行,多简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