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颀长的眼眯了眯,神态冷漠沉静“她们是什么人?”
事到如今,他在意的不是人命,只是她们的身份,只要她们有一丝危害到铁矿厂、危害到谢枕、危害到西南的可能,那,就得死。
“她们,”摇光红着眼眶哽咽着,“悦糖心,是林溪岑的女人,钟云,是悦糖心的朋友。”
谢枕脸色微变,他似乎听过悦糖心这个名字,当时还笑着说家境有点儿太普通,没成想,如今竟是见到了。
她蜷缩成一团,什么都不做,而在那个浩瀚无际满是虚无的空间里,渐渐出现了新的东西,似是将她的记忆掰扯开来挑选了最为惊惧的部分呈现。
她的四周是无数只眼,那个濒死的男人的眼大睁着望向她,身后还混合着大片血幕。
无边无际的血色和绝望将她的防线击垮。
铁矿厂这边有医生,到得也很快,先帮钟云粗略包了一下,道“她的情况不太好,得去外国医院,能不能保住命难说得很。”
摇光二话不说,找司机开着车子带着钟云和医生离开,他要去清水镇上的外国医院。
悦糖心留在原地,她的浑身都发僵,手指冰凉似铁,早没了知觉。
谢枕半蹲下身,他的皮鞋踩在半干的血泊里,溅起丝丝点点的血迹,落在悦糖心的大衣上,留下的痕迹鲜明,似缀了暗红色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