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的,就想为自己谋个媵妾。
明着想打我们姑娘的脸呢,在这儿又哭又闹的,又拦着不让我们姑娘去问。
简直司马昭之心,倒是将人都当成傻子了,就大夫人是聪明人呢。”
大夫人……
正这个时候,靖边侯、程墨和程夺哥三个一起过了来。
其实,延恩伯也跟了过来,不过被拦在了门外头。
那守门婆子如黑面包公一般,放那哥仨过去后,但就将延恩伯给拦住了,说道:
“伯爷应该知道,伯夫人下了死命令,谁要是敢放伯爷进去,立时就打死。
老奴在这儿求伯爷,体恤下咱们下人吧。”
站在园子门口,延恩伯远远的,也能看着卷棚内的众人。
伯夫人与王淑人俩坐在一起,看不到表情,只能看她两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
延恩伯心情极其郁闷,总觉得自己就那齐人,妻妾俩个凑在一起,便就会说他坏话。
靖边侯与程墨两在门口,看到大夫人坐在卷棚内,都担心自己个儿的母亲,也管不得爹了,急往园内走。
程夺见此,同样顾不得爹,紧随两弟弟进去了。
此时月上中天,正是又大又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