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棚内,除了大夫人的哭声,众人均都是一阵沉默,不知道说些什么,来缓和尴尬气氛。
两嬷嬷都恨死大夫人了,本来外面都已经安排得好好的了。
只要爆出事来,大夫人定是要懒上福王的,程绣锦又是个不吃亏的性子。
只要气氛烘托到哪儿,她们再从边上煽风点火,不愁程绣锦不会头脑一热的,便就去找福王理论。
程绣锦虽天生神力,能打得过卖武为生的人?
更何况那绊马索、罩网、药等东西,都已经一应准备好了,单就守株待程绣锦呢。
而安王此时,应该也已经就位了。
这两嬷嬷却完没有想到,程绣锦从那扑福王身上,就已经看出破绽来,绝无可能去问福王。
她俩想得,也太理所当然了。
两嬷嬷来了许多日子,本以为是胜利在望,却不想又横生枝节。
迟嬷嬷冷笑声说:
“我们能安什么心?大夫人这话说得,难不成怀疑皇后娘娘派我们来,是来害大姑娘的?
咱们还想问问,大夫人是安得什么心呢,你说惊马就惊马?
保不齐是自己个儿安排好的,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就是嫉妒我们姑娘呗,拼爹拼不过,嫁人还没选夫呢,眼睛看着的,却也是坐地便就是输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