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爷多虑了,这并非是贵府上的下人们为爵爷筹备婚礼,惊动了我们,而是正是由于这桩婚事是由圣人赐婚,兹事体大,我们才不得不多尽一份小心。”
微微一笑,对贾蔷言语中的些许不满并不在意,钟徽同样品了一口香茗,轻声解释,道
“哪想,正是因为我们北镇抚司的力士、小旗们尽心办事,发现了一桩祸事,这才想要提前提醒爵爷趋吉避凶。”
“趋吉避凶?”
贾蔷咀嚼了一番话中的含义,不由得将茶杯落下,平静开口,道
“钟大人此言可有些言过其实,骇人听闻了吧?这些聘礼都是我家府上管家们的一片心意,怎么会有祸事一说?难道这些聘礼还送差了不成?”
“这些聘礼都是爵爷对秦郎中爱女的一番心意表示,自然不会差的。”
再次轻咳一声,面对贾蔷的质问,钟徽依然不疾不徐,道
“只是爵爷怕是不知道,这里面有许多都是皇族用品,便是勋贵之家用来,也是违禁的。
比如这武后(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有的宝镜,孝成赵皇后立着舞过的金盘、寿昌公主与含章殿下卧寝的榻以及同昌公主的连珠帐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