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贾蔷十分纳罕,不知道这位北镇抚司镇抚使到底有何事相求,居然都伏低做小到了这般程度。
未等钟徽斟茶,贾蔷已然出声阻止道
“钟大人若是不先将目的说不出来,怕是这杯茶我都不好喝了。”
“看来爵爷对钟某警惕十足啊。既如此,我也只好坦诚相见。”
握拳轻咳一声,钟徽向着身侧一名身形窈窕,女扮男装做侍从打扮的丫鬟示意一眼,这女子便上前一步,将一份礼单递到了贾蔷面前。
一看之下,他觉得这份礼单有些熟悉。
仔细一想,这可不是赖大、赖二为了自己的婚事,重新拟备的聘礼么?怎么这聘礼还没送出去,这份目录就到了锦衣卫手中?!
瞥了对方一眼,贾蔷真觉得这位北镇抚司镇抚使有些来者不善了。
喝了一口茶,才淡然说道
“不知道我府上的这份聘礼名单怎么到了钟大人手中?莫非是府上的管家们为我筹备婚礼,还惊动了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