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口的衣襟全部被撕烂,匈前同后背一样,又添了几道伤口,肖逸飞就像是一个走投无路的战士,背靠着树,浑身沐浴着鲜血。
他再心中一边告诉自己“不要慌,不要慌。它一定有什么弱点在。”一边用锋锐的目光审视着血皮的身体,试图搜寻血皮的弱点。
可是事实证明,血皮在这片林中确实是无敌的,被激怒的它更是如此。
不容肖逸飞思考,血皮以一个严丝合缝攻守兼备的姿态再度冲向了肖逸飞,肖逸飞注意到,此时的血皮有意地摆出这个形态,不再将自己的薄弱之处留给肖逸飞,也就是说明,此时的血皮确实被刚刚丧心病狂的肖逸飞所伤。
蒲扇大的脚爪快地倒腾着,转眼间便离肖逸飞近在咫尺。
肖逸飞再次低身闪过,因为这招吃过亏的血皮自然不会给他机会,立马降低重心,稳稳落地,没有让肖逸飞再度瞄准它的肚皮。
而肖逸飞在低身擦过血皮下部的一瞬间,注意到了它的指垫和掌垫上有着非常多的擦痕。很显然是连续的俯冲加让血皮的脚掌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破损。
有了!
肖逸飞灵光乍现,想起了在中医里,动物也是有穴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