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心见到这一场景,忍不住要出手相助,但想了想又随即作罢“既然他说有办法,那就再看一看把。”
肖逸飞一手艰难地撑起血皮的巨爪,转过头去对辞心粲然一笑“放心把,我死不了。”
辞心无奈地摇了摇头“唉,这个男人还真是死要面子。”而肖逸飞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却陡然剧增。
试想一个男人在面临危险的时候咬死牙关硬抗,哪怕深受重伤也不会依靠外人的力量,就算哪个女人见了,都会心生好感的吧。
战斗目前已经衍生至白热化的阶段,暴走的血皮不断挥舞着他锋利的钩爪,而肖逸飞仗着身材小巧的优势,不断挪腾着身体躲避着血皮的攻击,另一只手还紧紧抓着血皮脖颈下二寸的皮毛不放。
任血皮再有一身蛮力,但是碰见这样一个灵动的主,也是无从下手,而肖逸飞除了反复闪躲血皮的攻击外,似乎也别无他法。
因为他通过刚才的照面已经深深地明白,论蛮力,自己绝不是这个猛兽的对手,如果再继续跟它硬碰硬下去,自己一定会死。
就在此时,不满现状的血皮再次难,皮毛上血光流转,仰头一声长啸,竟挣开了肖逸飞死攥着不放的手。
紧接着一个转身,一爪挥到了肖逸飞的匈前,肖逸飞避无可避,只能硬吃了这一记攻击,然后利用血皮身体笨重起身困难的这一个间隙,迅抽身后退,闪到了距血皮三米开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