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自己就算累死,也不能再由着冯公公来巡视了。戏台搭不好不要紧,冯公公受累太后是要生气的。
冯初在屏风外等了一会儿,他的武功虽然没了,但幼年轻功的底子使他脚步极轻。
所以他能听见旁人的闲谈,别人却没听见他来时的脚步声。
加之太后不喜人多,近身伺候的人很少,也没什么人瞧见他。
即便有人看见他,皆知道他是太后宠臣。能在太后身边伺候的,都是八面玲珑的人。
冯初不知道这只小野猫还有张牙舞爪的时候,原以为她只会像个小怂包一样凡事和稀泥。
她总是为了他变得刚强、勇敢。
李眉妩发了一通脾气,这会儿喝茶润润嗓子,瞧见他的身影时,方才阴沉着的一张脸,即刻转晴。
“太后何必发这么大脾气。”
她月信的日子,他都记得。而今,既不是女孩子月信那几天,也没有更年期提前,至于么?
“怎么不至于?我恨不能立即扒了他这身官服,叫他滚回老家去种红薯。
要他何用?几个匠人都看不好,还得你去监工。”这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他自
然一早就听出来了,只不过想逗逗她。
这会儿认真跟她说明利害关系,“幸好你没有一怒之下将工部的人罢官到底,不然我又要劳心劳力去填补这些空白。
朝中的人事调动就像一张大网,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