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酒囊饭袋如今做事,都要让旁人盯着才行吗?”
太后的话让工部侍郎一头雾水,他拼命回想,自从接了这活计,他便亲力亲为、事无巨细的筹划,也没偷懒呀。
但他不敢质问太后,更不敢顶撞太后,立即求饶,“太后恕罪,微臣下次再也不敢了。”
虽然还不知道错在哪,但认错总是没错的。至于错在哪,回去自己再慢慢找,总不好叫太好帮自己找。那样很容易被太后误会,自己是在挑衅太后的权威。
“还敢有下次?”她秀眉一挑,虽不是气场强大之人,因有火气压着,也显得不怒自威。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再没有下次了。”工部侍郎以为太后要责备自己了,轻则丢了乌纱帽,重则打板子。
但太后果真如夏清所言,是个性子极好的。发了一通脾气,却什么实质性的惩治也没有,直接叫他走了。
工部侍郎捏了一把汗,出了坤宁宫,一路被夏清送出去,还如坠入云端。
“太后到底因何责骂微臣,还请夏公公提点一二。”说罢便从袖口拿出自己背着婆娘、存了很久的私房钱,贿赂太后身边的大太监。
夏清没有推辞,静默无声的收下,只觉得距离买大宅子又近了一步。
都是凡胎,他从小受的教育也不是清正廉明,不为五斗米折腰。
他从不敲诈勒索朝中官员,却也不拒绝官员的讨好和俸禄。不主动、不拒绝的夏公公
,还是颇得朝臣喜欢的。
贿赂的他拿着,能帮就帮;不贿赂的,他也不会给人家穿小鞋。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不防提点一二,“司礼监这么忙,大人还叫冯公公亲自监工,累坏了冯公公,何人替太后分忧?”
“奥——!”工部侍郎恍然大悟,算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