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要再避其锋芒了。谁挡了你的路,就该铲除异己。”
童让俯下身来,半依偎在干爹腿边,抬眸一脸温顺“干爹,我知
道您累了,这件事交给我做吧。”
让干爹不痛快,就是让自己不痛快。
冯初不知道自己时候也修行到干爹孟渊的境界了,自己什么都不用说,就有人替自己谋划。
童让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他不会等到想出一个万全之策之后再动手,只怕那时候摄政王的娃儿都能打酱油了。
送走了干爹,直接吩咐人将礼部尚书满阶请到了宫里来,但不要惊动太后。
满阶一向与世无争,进宫之后没有掀起什么风浪,直接由童让请到了暖阁。
“童公公,可是太后有什么吩咐?”
满阶对于自己被请过来,而不是童让亲自登门拜访这件事没有丝毫异议。
他不想跟任何人一争高下,只想平稳度日。
“满大人勿惊,是我想请您过来喝杯茶。”
满阶明白过来,的确如此,若是太后吩咐自己,应该叫夏清传旨,而不是童让。
皇上更不可能有什么旨意,一个黄口小儿能有什么吩咐,总不会问礼部讨要风筝和竹蜻蜓。
“耽误了大人公务,奴才先给您赔个不是。”童让的大礼,满阶自然不敢受。
“微臣不敢,有童公公在司礼监掌舵,国泰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