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有师父可以依靠了,不必强撑,又可以像从前那样示弱。
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而不必担心被敌人攻击、腹背受敌。
“堆成山的奏折,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占了半壁江山。”
冯初笑而不语,倒是童让接了一句“我看干爹不是舍不得太后,明明就是跑去坤宁宫躲懒去了。”
他没有解释,却是被这个本就喜欢的干儿子逗笑了。
他是个护短的人,自己的干儿子、自己的徒弟,还有……自己的女人,怎么看怎么好。
倒是玩笑过后,童让闪过一丝阴云“干爹,我觉得摄政王尾大不掉,让他保持朝政久了,早晚是个祸害。”
冯初凝了凝眸,未曾言语,只是目光淡淡扫过汪烛。
汪烛跟着太后的时间最长,也是跟摄政王打交道最多。
冯初知道这个徒弟比起干儿子,本性纯良,是非观念颇重。
他如今还未下定决心,倒是想看看这个干儿子的态度。
汪烛原本应该劝一劝童让,毕竟他们俩一黑一白。
而且摄政王为太后挡过刀,怎么也不该如此绝情。
但话一出口,还是本能的跟师父站在了一起
“师父,我觉得童让说的没错。摄政王存在就是个错误。”
他不会忘记,是谁让师父心灰意冷,将师父挤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