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早有太子人选,而这个人不是她的儿子朱丘。
“舒妃娘娘,接旨吧。”姚牧见她不接,便将圣旨递给了她身后的宫女青薇。
孙舒听见姚牧的催促,险些被气哭,“皇上若看臣妾不爽,早早的责罚臣妾,何故拿皇儿大做文章?”
“舒妃娘娘谨言慎行。”姚牧提醒完,已经转身离开了。
孙舒知道儿子的太子之位大势已去,多年的怨气积赞在这一时,倚门怒骂,“虚伪的狗男人。
为防丘儿、子凭母贵,又忌惮我兄长的势力扶持。
怕本宫觊觎太子之位,又怕丘儿跟皇上属意的太子夺嫡,故意打压。
呸!真以为本宫稀罕?姑奶奶不稀罕!”
青薇看姚公公走远了,跪在地上劝道,“娘娘,您少说两句吧,小心隔墙有耳。
您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啊。保不齐会添油加醋的传到皇上耳朵里。
您再生气也别冲着皇上,保不齐万岁爷是受奸人挑唆的。”
朱丘很少见母亲发此癫狂,跪在母亲脚边,不住的忏悔,“都是孩儿的错,读书不用功,连累母妃被贬斥。
求母妃责罚孩儿,孩儿愿抄写一千次《论语》,求母后别哭坏了身子。”
孙舒并没有因为丢了贵妃之位,而责怪儿子,而是将朱丘扶了起来,搂着他的小脑瓜,抱在怀里。
“不怪丘儿,丘儿做得很好。
是你父皇觉得母亲再做贵妃,不利于他未雨绸缪。
故而将母亲降位为妃,跟婉妃娘娘平起平坐。
以后你父皇再想做什么,便师出有名了。”
朱丘年龄还小,他不明白母亲突然的爆发。
也不知道母亲对蒋婉的愤恨,亦如当年皇后对尤氏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