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昨夜读到唐太宗李世民,为除蝗虫,不惜手抓蝗虫吞下。
并称’蝗虫啊蝗虫啊,不要吃百姓的庄稼。要吃就来吃朕的心肝。’
儿臣想请教郑大人,唐太宗遇事悬而不决,装神弄鬼,却不想治蝗之道,为何被后人称为圣君?”
朱丘哪里知道,即便母亲身为贵妃,父皇对于皇位,早已经有属意的人选。
即便他再努力表现,也是徒劳。
果不其然,郑容还在思量,朱振听完,已经面露不悦之色,训斥了句,“这些话是谁教你说得?”
朱丘见父皇发了怒,立刻跪在地上,“是……是儿臣自己想出来的。”
自大皇子出宫立府,二皇子早夭,三皇子便成了皇子中年龄最长的,急于表现,不想弄巧成拙。
“朕看你那个好舅舅替你选的师傅,是不必留着了。
朕也装神弄鬼,还不是为了大铭的百姓祈福,而是为了班嫔的病情。
弄巧成拙,宫外遇刺,这么说来,朕是否也为昏君?”
朱丘吓得发抖,不过十岁的孩童,连“儿臣知错,父皇恕罪”也忘了说。
郑容不动声色的抱着朱喜,脑海中快速闪过皇上发怒的原因。
想来皇上不至于矫情至此,跟自己十岁的亲生儿子抬杠。
虽然不明白三皇子遭到训斥的原因,但郑容不会傻到去替三皇子求情。
这是皇上的家事,不是他借机卖给皇子人情,抱孙贵妃大腿彰显野心的地方。
朱喜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还在专心致志的戳郑大人带过来的狼毫毛笔,郑大人无奈只能忍痛割爱。
是夜,三皇子遭训斥的事,传遍了整个后宫。
姚牧去往承乾宫传召“皇上有旨,孙贵妃教子无方,德不配位,降为舒妃,钦此。”
孙舒才接到诏书就明白了,皇上是在为蒋婉的四皇子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