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茄送了口信回来,还带回来冯初的一幅画。
画上没有特别之处,只有一颗红豆,旁边附上他笔走龙蛇的小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李眉妩见了画,便一直傻笑着看了很久。
青茄无奈摇头,准备去忙别的事,却被她叫了回来。
“冯初可有说什么?”
“他要说的都在画上了。”青茄也不认识许多字,将画藏在袖子里就跑回来了。
“我是说关于李术的。”李眉妩又问了一次。
知道冯初对她的事总是格外上心,怕他犯傻,若因那个地痞无赖坏了自己的事,得不偿失,后悔莫及。
“我也没说关于别人的呀。”青茄回禀完,已经悄悄退了出去。
李眉妩嗔怪道,“蠢丫头,连个话也传不清楚。”
随后将画藏好,看着外头夜幕降临,准备亲自往司礼监走一趟。
也有几日没见着他了,不知他为大铭操劳,日夜宵衣旰食,是否又清减了许多。
这回没换青茄的衣服,她记得上次同他一起从宫外回来,走过的那条小路,没什么人。
想必她这回往司礼监走,也不会被人瞧见生疑。
李眉妩出门的时候,凭借记忆沿着那条路走,天色渐晚,让她顿时失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