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则问“那么,在你搬家之后,发现家里有摄像头报案之前,你在家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宁华音摇摇头说“我因为他们患上了被害妄想症以后,就变得特别敏感,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我惊醒,平日里根本就睡不熟。
但很奇怪,他们从来没对我做过什么,也没有东西失窃,就只是单纯的按针孔摄像头。”
祁渊若有所思,也翻开笔记本在上边记录了几道,然后问“关于跟踪偷拍你的这些人,你有没有怀疑对象?”
“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他们。”宁华音再次摇头,片刻后张了张嘴,又问道“该不会……这段时间跟踪我的家伙,就是那帮人吧?”
“不排除这种可能,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做深入调查,尽快将这事调查清楚。”祁渊保证道。
随后祁渊又就这她被人跟踪的事儿询问几个问题,得到了她某视频平台的用户名,祁渊便结束了问询,松哥再次嘱咐她锁好门,便与祁渊一块离开了。
出了宾馆,祁渊始终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松哥同样如此,若有所思的模样。
等回到支队,松哥才再次开口问道“小祁,你说,本案凶手,会不会就是冲着安装针孔摄像头去的?也即是先前提出的那个猜测,凶手的目标是宁华音,至于受害人遇害,有一定的偶然因素在。”
“先不论这个,”祁渊摆摆手,说“我有另一个想法。”
“噢?”松哥一愣,说“我看你一直追问入室以及摄像头的事儿,还以为你从这些事件当中找出了与本案凶手作案手法之间的联系呢。”
“一开始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慢慢的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祁渊皱眉道“首先是她被人肉、跟踪乃至于被接连不断的入室安装摄像头这事儿。”
松哥挑眉“你说。”
“松哥,你不觉得太夸张了么?”祁渊皱眉道“虽然她有二十多万关注量——我不太懂这个平台,也不知道这二十万关注意味着啥——就算她小有名气吧,还能火得过李子柒不成?”
松哥???
“李子柒家里也被安装过监控,也收到过无人机的侵扰,但没到宁华音这么夸张的程度,凶手一次次作案,她一次次报案,当地同事一遍遍勘察,结果始终一无所获。”
松哥皱眉“万一人家就碰到了一两个狂热粉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