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她忍不住攥拳,用力挥了挥手,说“你们也都看出来了吧?我现在神经敏感的很,有被害妄想症,就是这帮人给逼的。
大四那年,因为要实习,再加上这帮家伙烦不胜烦,最后逼不得已,我只好放弃了这个我很喜欢的职业,并在大学毕业后独自来到了这个省份,辗转各个城市考试,最终考上了余桥。
但我没想到,就算这样,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他们……艹!”
宁华音是真的气急了,忍不住骂了脏话。
“你都是独居么?”
“嗯,独居。”宁华音颔首道“我也找过那种治安非常好口碑特别棒的小区,但……没用,那帮家伙,神出鬼没的。”
“独居女孩子,碰到这种事儿,是难免担惊受怕。”松哥轻声说道。
这时,祁渊忽然坐直了身子,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看向宁华音问道“宁女士,问个问题——你刚刚说,你在山城的时候,搬过几次家,但每次搬家后不久家里就安了摄像头,是吗?”
宁华音点点头,并补充道“都是那种很小的针孔摄像头。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进来的,我分明每次搬新家都会换锁,而且出门回家都会小心翼翼的把门反锁好,哪怕只是去扔个垃圾。”
祁渊颔首,接着问道“你每一次都报案了么?”
“都报案了。”
“当地的民警同事到你家勘查过么?”祁渊又问。
“看过,但都说没有撬锁痕迹,房间内也没找到其他能证明有人进来过的证据,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不了了之。”宁华音说道,随后又补充“我家里放了好些立案回执,回头你们可以瞧瞧。”
她似乎喜欢这种说话模式,先巴啦啦讲一大段,末了又补充一句重点。
“这就奇怪了。”松哥皱眉“山城那边的同事,在负责方面在全国都是名列前茅的,口碑相当不错,就算有少数人混日子,也没理由次次都没结果才对……”
宁华音抿抿嘴,说“他们讲了,说作案人的手法相当高超,他们没能分析出具体的作案手法。最后一回甚至都闹到那什么……哦对,闹到刑侦支队去了,因为嫌疑人屡次作案嘛,结果还是没有结果。”
松哥若有所思,随后又将这条线索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