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跟他废话,挥挥手,让谢衡南来自己这边,说道“当我没见过钱呀?
这么点儿黄金,就想收买我?
有句话,你还真说错了,我做事儿,不看利益,看心情,看眼缘,我看你不顺眼,你就是捧着金山银山,小爷也不稀罕。
麻利从这儿滚出去,什么东西!
跑到小爷面前大放厥词!”
谢衡山还是一副痴迷像,太美了,哪怕生气,他都喜欢,骂人都这么好看。
萧天爱头次遇到这么恶心的人,一挥手,“丢出去,不要让我再看到他。”
不知从哪儿冒出几个彪悍年轻人,架着谢衡山就拖出去了。
谢衡山还不死心,继续喊着“兄台,我真心想和你合作,有话好好说,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萧天爱哭笑不得,对谢衡南道“你们谢家,这种人都能当继承人啊?”
谢衡南羞恼,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谢字儿来,“我也不知道,平日从未和大哥打过交道。”
“这样的家,留着也没意思,干脆自立门户,省的受他们的鸟气儿!”
谢衡南脸色大变“这可使不得,父母在,不分家,更别说自立门户,这是大逆不道,死后都不得葬入祖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