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一笑,也是,在大哥心里,他和姨娘,如同奴仆一般,从没把放在眼里过。
萧天爱如同看傻逼,就这么看着谢衡山一个人说的热闹。
终于,谢衡山也觉得不对,问她道“兄台,谢家诚意满满,大家都是为财,兄台有何要求,可以说出来,我一定办到。”
“哦,真的吗?
我怕你做不到。”
萧天爱展颜一笑,如同枝头的缓缓绽放,简陋的酒馆都亮了几分。
谢衡山看的呆住了,他也是阅女无数,从未见过一个男子,都能长的如此妖艳,那种雌雄莫变的美,是他生平仅见。
这份姿色,就是在江南的玉倌楼里,都是妥妥的头牌。
萧天爱眼神一沉,这家伙没脑子也就罢了,还是个色鬼。
端起酒盏,猛然泼在他脸上,笑容一收,不怒自威,“看够了没有!”
“没……,啊,兄台,你干嘛泼我?”
萧天爱忍不住翻白眼,老娘不仅泼你,还想揍你了。
谢家有这种嫡子,内斗都争到明面上了,迟早得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