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满屯嘴上反驳着老板,但明显能看的出来,他脸上的神色有点儿发虚。
“你咋就一口咬定这股臭味是我们弄出来的了?呀说不定是你哪个房间的厕所管子爆了,可不敢把屎盆子给扣到我们头上呀。”
“米老板,米大爷!我求您了,讲讲理儿行吗?您这......呕!”
老板说着说着突然就干呕了起来,他一回头,神色激动的指着我。
“得,证据自己来了,您自己瞧瞧吧您!这位爷是您朋友对吧,您自己个儿闻闻,要是这味儿不是他身上发出来的,我一口就把这味儿全给咽喽!”
米满屯无奈的看着我,我尴尬的笑了笑,大致明白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