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十几米远了,我隐隐听见背后传来了老板一声长达十几秒钟的吐气声。
“可赶紧走吧,开了十几年面馆,什么人没见过,这还是头回遇着出门自带茅房的主,这他妈是屎壳郎子成了精了。”
我老脸一红,赶紧低着头快步走远,这次连公交车都不敢坐了,一路找着僻静人少的小道儿步行回了酒店。
所幸这一路上都没发现有人在跟踪我,我松了口气,把脸上的妆容去掉,刚一走进酒店,就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和米满屯俩人在大厅里吵嚷。
“米老板,不是我胡搅蛮缠,我开这酒店就是要开门营业赚钱糊口的,您说是这个理儿吧?嘿,这下倒好,您朋友把酒店里的客人都给熏跑了,那您说说,这笔账我不找您报,我这一家老小都喝西北风去?”
“哎呀,你这个老板呀,买卖不是你这么做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