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兄弟,陶兄弟?” 我猛然间回过了神,朝黄华裕笑了笑。 “黄护法,我脑子笨,想不明白,你来帮我琢磨一下,袁春怡截下了太一令,控制了肖玄通,又对所有人隐瞒了老居士的下落,她到底......安的是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