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岁才对。
我不知道这种记忆是从何而来的,但我却非常确定,张俊轩就是三十八岁,不会出错。
这种记忆就像是生长在我自己手上的掌纹一样,虽然平时不会去刻意关注,但一旦提及这个话题,我却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种不容质疑的笃定。
就像是我吧,双手十个斗,这就是从幼时就深深印刻在我脑海里的记忆。
要是突然有个人来跟我说,我手上有两个簸箕,我当然会不假思索的否定。
“我应该是在很久很久之前就认识他,可到底......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见过的呢......”
我紧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着,黄华裕见我半天没吭声,轻轻的喊了我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