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了已经,不知道听没听见。”韩月舟提着菜篮坐在他对面,“我这是多招人家小姑娘恨,每次见我跑的比兔子还快。”他摇头苦笑,从菜篮子里挑出一颗大白萝卜。
“老黄妻子临产回去陪她了,晚饭吃萝卜么?新鲜的。”
“除了萝卜。”曲鉴寒合上棋谱,“你真不知道林素素为什么见你就跑?”
“无非就是那些什么江湖演义里不知什么时候流传起来的世间负心读书人,诶你说我们一心治学,那有什么空去和那什么孤魂野鬼谈情说爱,这让我了解到了八荒焚书的做法还挺有道理的。”韩月舟在菜篮里翻了一阵,提出一只去过毛的肥鸡,“叫花鸡,中不中?”
“中。”曲鉴寒面无表情,“在我这儿你哭诉还是免了,那明灯巷学塾新来的先生听说白衣卿相风流无双,你去和他辩辩?”
“免了免了,都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韩月舟摆了摆手,走向厨房,“现在的读书人只有风流,没有无双,当世早就无人配的上,净是些废物。再说了,好不容易有人愿意接那个烂摊子,可别把人给吓跑了。”
曲鉴寒红眸深邃,心中思索。
韩月舟上任槐城五年,科举无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