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鉴寒不爱说话,长大后林素素也喜欢自己钻研自己的事儿,但还是会一日两次“刺杀”曲鉴寒,打完架就陪陪他,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被他指点。
经常有官员以林素素逾矩的罪名弹劾林县令,但曲鉴寒从来没有理会过。再说八九岁就能在城主身上爬的人还能忍这些子虚乌有的罪名不成,林素素当时就想拔剑杀过去,不是曲鉴寒次次伸腿把她绊倒,长安县早鸡犬不宁了。
“上次让林县令办的事儿怎么样了。”曲鉴寒忽然问。
林素素想了想“爹说最近北县进出的都是准备科考的文人,且文人间并无奇怪的人。再有就是最近住进了来的人更多了,街巷中的泼皮乞丐也多了不少,还有的话,就是上个月明灯巷里私塾的老夫子过世了,衙门做的决断是自杀,不少学生罢学去了其他巷子里的私塾,但很快就有个新的先生进了私塾,学生的反应暂时不知。”
她忽然又歪了下脑袋好似想起些什么“对了听说这个新的先生风度翩翩,极其俊美,而且学识渊博,虽然没有功名但仍旧让众多有声名的学子折服,引了不少富贵人家的女子前去欣赏,只是看过都说可惜,生了双瞎子的眼。”她做出那些富贵女子惋惜的样子,连连哀叹。
“这个先生也是和那批科考的学子同时进的城,身份并无异常。不过那份关牒是真的不得了,年纪轻轻却是已经走过了五湖四海。”她补充。
“韩月舟那样的人毕竟少。”曲鉴寒这样回答。
林素素有些脸红。
“哟,铁面城主这样一夸人,小生寿命得减十年啊。”大殿门口白衣儒士微笑走入。
林素素低下了头,看不清表情。
“我去练剑啦,再不回去师傅得骂我了。”她提剑就走,步伐很快,与韩月舟擦肩而过,一眼都不看他。
“记得让你师傅没本事少给人香客算什么卦,把自己的道法再精深些才是王道,否则迟早给城隍庙比下去。”曲鉴寒添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