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新婚就成了寡妇,她和郑海涛一样,都是应该哀伤不已嚎啕大哭的人。
可她没有,她的表现也太过若无其事了,倒像是不相干的外人,还说“我会让人来看你的……”
秦良燕默了一默,这样的误会她无法解释。
她确实没有什么哀伤情绪,她连郑利兵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又哪里来的哀伤,让她掉眼泪,那是不可能的。
本就见惯了生死,只不过同情郑海涛身体这么差,又失去了独子罢了。
郑海涛失态大骂,秦良燕虽然不怪他,却也不想再听,便说道,“爸,您别着急,容我把事情问清楚,这消息也不一定确切,若是真的,也应当把他的尸骨迎回家来。”
她问起郑利兵的死因来,“你是谁?你说他死了?怎么死的?尸体在哪里?还请你把过程细细说来。”
郑海涛听到这话,也恢复了一些理智。
没错,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小伙子,总不能随便来个人,就说是他的儿子死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是真的死了,也不可能无影无形就这么消失了。
陈志诚把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郑利兵逃走时,把结婚当天的礼钱都揣在身上了,因此手中是有一些跑路的钱的。
他先去医院打听消息,得知王三富确实是死了,这下知道闯了大祸,没有回头路了,立即就搭上了班车,怆惶离开了感恩县。
利利兵没有出过远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只知道应该离家乡越远越好,要去一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生活。
这样,郑利兵先是去了三百公里外的琼府,这是琼岛最繁华、也是外来人最多的城市了,没想到竟然偶然在这里遇见两个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