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已经堆起了一人高的柴垛,零星有几片新鲜叶子,全是刚刚砍下来的灌木。
兄弟俩惊呆了。
这才多长时间,秦良燕就砍了这么多?
再看她手中的刀,快得看不清样子,似乎也不奇怪她为什么能砍这么多的灌木了。
陈狗腿本来还想夸夸自己的……
陈狗蛋现在屁话也说不出了……
不对,还得得说说拍马屁的话的!
“哇,大妹子,你这……你这真是太厉害了!咱们兄弟仨,都不如你!”
秦良燕挥手,“快来帮忙,搬下去就可以拉回家了。”
她眉开眼笑,“运气不错,这些都是好材料,特别硬实。”
两个人拍了马屁之后就默默帮忙,却听得下头传来陈狗剩的大声呼唤。
两个小时之后,守在郑家酒馆门口的郑秀兰和陈欢妮,终于等到了郑家人归来。
郑海涛是躺在陈家的牛车回来的,直挺挺地躺着,脚上包着布条。
他一路哼哼唧唧,痛苦极了。
他不仅崴了脚,腰也闪了。
秦良燕带他去了卫生院,坐诊的是个老中医,摸了摸,开了些药外敷,就回来了,就说得好好养着。
自然是花了一笔钱,秦良燕都掏了,然后陈狗剩赶着牛车,秦良燕和陈小凤走在旁边,郑海涛躺在牛车里,一起回来。
陈狗蛋、陈狗腿两人留在山上处理那些灌木。
砍下来的灌木,不会连枝带叶都搬回家,秦良燕只要粗壮的枝干,其余都得削掉。
由于郑秀兰一早就在卖力地传播郑海涛追儿媳妇和三个男人的消息,陈狗剩赶着牛车一进入郑家酒馆附近的区域,就收获了人们奇怪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