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上去?你们三个男人上去?
郑海涛自然不同意,但陈家三兄弟又不是他儿子,人家行动自由,可不听他的,便都劝他留下,自然是看他年纪大了,爬山不方便。
“大妹子,你爬那么高干啥?万一遇到蛇!”陈狗蛋喊道。
他这一喊,大伙儿的心都提下来了。
山高林密,本就是蛇类喜居之地。蛇是肯定有的。
这下子没人等郑海涛了,陈家三兄弟都迈开腿。
郑海涛心里有些急,又上了年纪,手里着力的藤蔓突然断了。
陈狗剩正好在他上头,眼急手快,俯身来拉了他一把。
好巧不巧,陈狗剩脚下的石头顶不住这么一使劲,他也滑了一下。
两个人一起栽到地上。
幸好那块地边缘是密密的灌木丛,其中有长了多年的老枝,把他们给拦住了,没继续往山下滚。
陈狗剩站起来,活动了下身子,觉得没啥,却见郑海涛躺在地上直哼哼,“我脚崴了。”
陈狗剩“啥,崴了?唉,叔啊,我说我们上去就行了,你没事你来添什么乱?”
郑海涛不说话,寻思着这回得靠这陈家人把他背下山,哪怕这毛头小子训斥他,他也只能忍了。
这边的动静,另外两兄弟没听到,陈狗蛋、陈狗腿动作快、爬得也快,他们爬上去,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山简直就像大姑娘秃了一块头皮。
满山茂密的灌木丛,偏生就光了一块,这一块足有他家的房子那么大,上面的灌木全被砍了。
不仅是砍了,还砍得特别整齐,就好像是有一把巨大的镰刀从这面山坡挥过,把这面的灌木都剃了一样。
不,不是巨大的镰刀,而是倾国倾城的美女。
他们看见秦良燕挥着一把刀,飞快地给那些砍下来的灌木去掉细枝小叶,留下粗壮的枝干,放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