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还是有些不放心,被忘川推着离开了,“走吧……这里有大师兄呢,怎么,大师兄在你还不放心?”
“你在我才真的不放心!”这话相思只敢想想,不敢说一个字,一步三回头的被推离了这里。
相思一走,那二位又恢复了互不搭理的模样,一个看不上对方,一个看对方眼黑。
忘川走近了迟颜,从他手上夺过了伤药,在迟颜惊愕的目光中唇角带笑道“来,师兄帮迟郡王上药。”
“大……”师兄还没出口,忘川的手指上已经沾了一些药膏抹到了迟颜的鼻梁上,那手劲大的很,迟颜没准备,“嗷”的一嗓子就叫开了,鬼哭狼嚎,分外刺耳。
殷破天离得近,只觉得耳朵嗡嗡响,立刻伸手堵住了耳朵。
抹完鼻梁,忘川好心的又沾了药膏,抹向了迟颜的唇角,迟颜本能要躲,被忘川毫不客气的拉住了手臂,他身子躲的再厉害,忘川都能准确无误的将伤药抹到。下手丝毫怜香惜玉的样子都没有,看的一旁的殷破天忍俊不禁,一双眼睛笑成了月牙儿。
整个蓬莱,最不受美色诱惑的也就那么几位得道高人,还有如祝红玉那般看迟颜眼黑的,然后就是秋子墨师徒这对睁眼儿瞎。
今天迟颜撒娇卖痴落到了忘川手里,忘川铁了心要治治这家伙,他也只能打落了牙齿和血吞,自认倒霉了。
回到卧房,相思依旧神思不属,门突然开了,进来的正是一副女儿态的秋子墨。“她”随手在门上贴了道符箓,整个门被水波一样的能量护在了里面。接着能量流延伸到了整个寝室,里面人的对话外面丝毫听不见。
“怎么没练功?”秋子墨坐到了摇椅上,神色悠然,明知故问。
相思叹了口气,走近“她”身侧,双手撑着小脑袋,蹲下身来瞅着秋子墨无精打采瞅道“姐姐,我七哥和迟颜今天打了一架,被师尊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