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破天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身侧这货还是男人嘛?怎么瞅怎么觉得眼前这人矫情。
“你看,他又欺负我!”迟颜满眼希冀的望着他的小美人,不料这小美人没良心,人家不理他这茬。
眼瞅着小美人儿不吃这套,迟颜心中一阵叹息,“你这女人的心真是石头做的,软硬不吃!”他有些落寞,有些不甘,可这些一闪即逝,他还就爱啃这难啃的骨头,“本殿下就不信了,你一年不动心,两年也不动心。”反正他有的是时间。思及此,这家伙脸上又挂上了惯常的迷人微笑。
“都不用练功吗?”忘川从秋华殿出来,正巧看到这边的热闹,神情一厉道“一个个的术法平平、剑法平平,你们不怕丢脸,师尊还要脸面呢!”
这人往这里一站,脸一拉,就是一尊绝好的黑面阎罗雕像。那是谁看谁觉得发怵,各个老实的跟见了猫的耗子似的,低着头,一哄而散。
“你们俩接着!”要走的人都走了,忘川从怀里摸出了两个小瓶药膏,丟给了殷破天和迟颜,“回去把药擦了,明天若是躲懒不出来练功,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
相思忍俊不禁,这位大师兄啊,就这副刀子嘴豆腐心。
“小师妹回去练功吧,你在这里他们更嘚瑟!”若是一会儿师尊毒发了,肯定是要去找小师妹的。他送了药,小师妹就不用再跑一趟了。
“大师兄,我还没人擦药呢!”迟颜埋怨了一句。
“夜深了,殷破天还行,你就免了吧!传出去对小师妹名声不好。师兄伺候你们擦药好了!”忘川唇角微微勾起,他这一笑,这两人就背上一寒。论整人、论蛮不讲理,这整个蓬莱岛他忘川排第二,就没排第一的。
瞅着他们满脸僵笑,忘川心里得意,他最会治人了,包治包好。
“回去吧,一会儿我自己上药就行,这点儿小伤,不碍事!”殷破天拍着相思的手,跟迟颜做了两年的师兄弟,这家伙什么德行他心里清楚,皇妹跟这家伙还是保持距离的好。